爆炒西红柿打卤面

萌最冷的圈,吃最虐的粮。

门焱#安慰(上)

为了不被某人说“感觉跟被人嫖了还不给钱一样”转一发。冷圈产粮,难能可贵。围笑

镰鼬kamaitachi:

*门焱


  芦焱几十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在棚户区过夜,是和铁门栓一起睡的。用称得上是建筑边角料堆积起来的小破房里脏兮兮,冷风嗖嗖地钻,芦焱直打哆嗦;可铁门栓竟然睡得踏实,咬牙声呼噜声一波高一波,跟头猪似的。


  他在冷硬的床板上翻身就差点要滚下去,在手指尖都耷拉到地上的时候芦焱终于肯屈服了,瘦弱的身板向身旁的热源靠近了几分,可还是觉得别扭:毕竟是两个
大男人,当作同铺兄弟的话什么问题没有,要是用同床共枕这词儿来形容的话,又矫情极了。


  今天晚上月亮没被云彩遮住,露出脸来,芦焱就靠着照射进小棚子的光认认真真端详起周围来。他当然不想再看铁门栓那张脸,这种青葱恋爱的氛围放在同志身上怎么都说不过去,于是干脆平躺着,也不管那破床板发出如何哀怨的声音,只是在一片黑里睁大眼睛。


  铁门栓的鼾声有些降低了,最后变成微渺的呼吸声。芦焱的眼光往一边儿斜斜,好像瞅见什么好笑的事情,用那副教书先生的嗓音说:“你睡着呢,门栓小朋友?”


  那人在短暂的寂静里发出没憋住的咳嗽,以数小时没有进水般的沙哑调子道:“芦二公子,你他妈能不能安生一会儿?你是不是习惯了豪宅里的大床,在这种床上睡不好做噩梦,还尿炕?”然后顿了顿又接着说,“嗨,我说呢,做什么梦了,男人都有这种生理现象的,别不好意思啊。”


  全程都是自己一个人的胡思乱想。芦焱不太服气地用胳膊肘顶了顶铁门栓,好顶不顶,正好戳着他腰侧新增的伤口,引来汉子如杀猪的嚎叫。


  “……我睡不着,”过了好一会儿芦焱轻声说,“这是我第一次住棚户区,我不是嫌弃这儿脏,也不是嫌弃这儿破,毕竟我在西北时连风餐露宿都比不上;我只是在想以后的路,你知道的,我会想很多事情,青山,我哥哥,卞融,岳胜,屠先生,包括你和我自己,我想了很多。”


  铁门栓安静了,芦焱很想听见什么动静,就是他疼得抽气的动静也成,不然真的太作了。然后铁门栓便闷声说:“你想出来了什么?”


  “我什么都没想出来,我真的思考不了了,我觉得自己身体负荷达到了临界点,你懂那种感觉吗?青山说,他唯一觉得对不起我的,就是没有人会给我安慰;可我事到如今真的不知道怎么获得安慰,我只相信死人青山了。我说这么多,你能懂吗?”


  他就这么靠暴露大半的房板直直地望着夜空,仿佛又回到了大西北;那个不羁、又残酷的大西北,和上海是完全不同的味道,连身旁这个男人也浑身都是沙子味儿,一举一动全是和上海毫不契合的。


  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?这又能证明什么呢?他说了这么多,难道是想要安慰吗?芦焱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,何况无法理解他脑子构造的铁门栓呢?


 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,铁门栓沉默了半晌回答:“我懂。”


  芦焱突然没由来地有些生气:他怎么能懂?这些天来的事情和转折,铁门栓怎么能懂得?然而男人又说:“我曾经和你一样,把希望全都寄托到死鬼青山的身上,我们这么说一个死人是不是不大好?棚户区闹鬼挺厉害。”遂没等着芦焱开口,铁门栓叹了口气:“唉……你说吧,你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吧,说完就睡,明天一大早岳胜会接你回去。”


  你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吧,只要别憋成死人。


  芦焱真的说了很多,说到嘴唇皲裂引得他嘶嘶作响也没有停下来;铁门栓没有插嘴也没有贫嘴,等到芦焱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最后变成平稳的呼声时,他才转过去看着眉头舒展开来的男人。


  “我很遗憾,谁都不能给你安慰。”


  “我和这个破棚户里藏匿的所有和种子有关的东西,是你唯一无声的安慰。”


TBC @恍惶


 

真是亲爹亲管家哈哈哈哈!但总觉得三火他爹知道外面躺的是三火。三火负责虐身,时光负责虐心。

这两天何思齐只出现在片头片尾,想他